聂獜看着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如果,你是不想用我的血的话,那我还有另一个办法。”

祁辞刚想要问是什么,可很快就想到了,他愣了愣然后将脸埋进了聂獜的肩上,声音低低地说道:“你要不嫌我现在这副模样吓人……就来吧。”

“不会,”聂獜珍之又重地环住祁辞的身体,然后试探着亲吻上他的唇,缓缓地向下咬开了祁辞的衣扣:“人类的美与丑,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要是你,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愿意——”

祁辞起先还有一丝推拒,但很快他就习惯性地陷入到聂獜所带给的缱绻中,双手死死地攀着聂獜的后背,抛下种种纠结失落,只随他沉浮辗转。

林间淡淡的雾气被朝阳所驱散,草地湿润的露水粘湿了他们的衣衫,却很快又被汗水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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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西南某处偏僻的小镇。

虽然这里的冬日并没有冷得刺骨,但傍晚时天气就湿闷得厉害,入夜没多久,就落下了瓢泼大雨。

旅店的伙计坐在柜台后打着盹,老板不舍得通电灯,桌上摆了只破了玻璃罩的煤油灯,被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得,火苗忽明忽暗。

雨声连夜不断,时不时有暗紫色的闪电划过,然后就响起了仿若能将这间小店震塌的闷雷,一下子就把店伙计惊醒了。

“哎呦!”他被吓得心砰砰乱跳,使劲锤了几下胸口,才感觉缓过气来,口中骂骂咧咧地说着混话,可怨谁都怨不到老天打雷下雨,只得在柜台前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