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祁辞被灼伤的喉咙勉强发出低吟, 焦黑的手无力地划过煞兽胸前的鳞片。
意识到怀中人苏醒的聂獜, 立刻停止动作,低头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粝的舌头, 舔舐着祁辞焦黑的皮肤。
这样的举动,竟渐渐生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被聂獜舔舐过的皮肤,有了缓慢愈合的迹象。
聂獜见状立刻明白过来, 他用自己的利齿撕开了手臂上的鳞片, 将流出的淋淋鲜血涂抹到祁辞的身上。
果然如他所想,祁辞被烧焦的皮肤, 浸润在他的鲜血中, 飞快地长出了鲜红的嫩肉。
但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祁辞像是在经历无法承受的酷刑,痛得拼命想要挣脱,却又被聂獜死死地抱着怀里。
“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
聂獜的喉咙中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声音, 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境地,却又不得不一次次撕开自己的皮肉,将鲜血涂抹到祁辞身上。
祁辞整个人如浴血中,凌迟般的疼痛终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就连挣扎都变得微弱,无数次地昏厥又醒来。
而他的情况也确实在一点点好转, 皮肤渐渐愈合,能看到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清晰,正常的感知也恢复了——祁辞能够感觉到,聂獜抱着自己的手,正在颤抖。
他虚弱地抬眸,看着那正在闷头撕扯自己鳞片的煞兽,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他被鬃毛覆盖的脸:“已经……够了……”
聂獜猛地怔住了,但下一刻还是用兽齿又咬开了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将喷涌而出的血,洒在祁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