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能!”祁老爷突然打断了祁辞的话,他眼眸黑沉地看着自己的长子,正如同他对祁家其他人的安排那样,自从三年前祁辞的身上出现尸花起,他就已经决定了这个长子的用途。
祁辞被祁老爷看得,背后生出难以言说的寒意,面前这个人明明是他的生身父亲,却比他遇到了所有妖鬼都要可怖。
“那顶轿子,不是为祁缨准备的,而是为你——”
“煞火焚轿,可冲天月。”
听到这里,祁辞已经彻底明白了,他已经分不出自己究竟是想要怒还是笑:“你,你是想要让我去献祭?”
祁老爷看着他,算是给出的无言的回答。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坐上那顶轿子?”祁辞心中的愤恨更深,他抬手指着那顶红轿,“煞火焚轿?若我没能去到月城,而是被活活烧死了又如何!”
祁老爷面对他的质问,却只是长长地叹气,然后又看向身后的累累牌位:“那就是你的命,老天既然选中了你,这件事就必须由你去做。”
“我要是不呢?”祁辞眼眸中只剩下了彻骨的冰冷,他遥遥望向仍旧在跟已经化为六畜的缠斗的聂獜,心中头一次生出了想法。
管他什么祁家,管他什么执妖,所有的他全都不要了也不管了,只要他肯开口,聂獜一定会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