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祁缄!

其余几个趴在桌上,与他一起吃喝的祁家少爷,个个都面相浮肿,鼻子耳朵变得越来越大,就连端着酒杯的手,也肿成了大馒头。

他们这是要变成猪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答案。

“王期子!给我再上菜来!”房间中的祁缄,突然又向外发出一声猪叫,聂獜趁着人来之前,抱着祁辞又翻到了房顶上。

利爪划过,瓦片就跟豆腐一样被他切开,露出了房中的情形。

菜确实是来了,但是上菜的并不是人,而是几条浑身长着黑毛的狗。

它们用前肢和嘴巴,把一盆盆看不出颜色的糜糊,拖进了房间里,因着桌子太高,它们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搬到桌面上。

祁缄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伸出已经肿成了猪蹄的脚,猛地踹了黑狗一脚。

只听“滋啦”一声,他身上的衣裳就崩开了,露出了层层油腻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而黑狗也发出阵阵惨叫,又再次尝试把食盆端上桌。

但祁家的少爷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们纷纷晃动着肥硕的身体,再也不顾什么体面,滚到了桌子下,争先恐后地将大脑袋扎进食盆里,呼哧呼哧地就开始吃起来。

溅出的糊糜沾在他们肥大的耳朵、撕开的衣裳上,他们却全然不顾,就那样埋头吃着吃着,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大,活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肉蛆,拥挤在粘糊中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