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顿时响起狂乱的犬吠声,聂獜也没有停下脚步,抱着祁辞又接连翻过几座院墙,彻底将他们甩在身后,确定那些狗人一时半会追不上来后,才停了下来。
“他们跟祁缨也是一样的情况吗?”祁辞揽着聂獜的肩膀,虽然已经几乎听不到狗叫了,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刚还只是祁家的小姐,现在已经连祁家的下人也受到波及了,那接下来会是谁?
他们不再停留,打算快些去查看其他人的情况,而这时祁辞才发现,他们落脚的地方,恰好是老四祁缄的院子。
明明已经时近半夜,可祁缄的房间里却还是灯火通明的,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推杯换盏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没事。”祁辞将头凑到门边听了下,但经过之前祁缨的事,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索性拽过聂獜还没有收起爪尖的手,在窗纱上戳了个洞。
聂獜挑挑眉,没有对祁辞这么顺手用他没发表什么意见,然后就躬身和他一起向着窗户里看去。
里面确实是祁缄,还有几个本家的兄弟,围在张杯盘狼藉的圆桌边,明明都已经喝得大醉,口中还在咒骂着:“本来以为,老大那个东西,他玩男人让老爷子丢了人。”
“老三又病歪歪的,眼看就要去了,这祁家一定是我的了。”
“结果!他大爷的,老二又回来了!”
“这祁家……凭什么不能是我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祁辞可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眼瞧着祁缄趴在桌子上,他被青色绸衫包裹着的身体,怎么有些臃肿?
“奇怪……几天不见,他就吃得这么胖?”祁辞低声与聂獜说着,说完自己也愣了下,然后立刻有趴到窗边,仔细向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