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点点头, 贴着聂獜暖和的胸膛,向后枕上他的肩膀微微仰起头,刚想说什么却被聂獜含住了唇。
昨夜之后,祁辞能够察觉得出,尽管聂獜对他仍旧温驯顺从,可大约是因为不再需要掩藏凶兽的身份, 聂獜显露出对自己侵略与占有的欲望。
水晶镜后的鸳鸯眸开始泛起微红,祁辞的手半推半就地抵在聂獜肩上,却又被聂獜整个困在怀抱之中,仰头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吻。
直到祁辞的身体彻底软下,唇间泄出细碎的呜咽,聂獜才堪堪放松了些对他的禁锢,可祁辞的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脖颈,若有若无地触及着他颈后隐藏的那枚铜环。
在这件事上,祁辞向来不肯示弱,他含着水光的鸳鸯眸微微眯起,淡淡的松香萦绕在两人鼻息间,发出了最无法令人拒绝的撩拨:“怎么……这样就够了吗?”
…………
直到那夜过半,祁辞与聂獜清洗过后,才重新回到床上。
经过这番折腾,祁辞虽然疲惫但却没了睡意,他半坐半躺在聂獜的怀中,重新拿起了刚刚被抛到床边的古卷,声音慵懒地说道:“这卷书起先一部分……讲了个故事。”
“故事?”聂獜轻抚着祁辞还略微湿润的发丝,控制着自己手上的温度将它们仔细烘干。他倒是没想到,祁辞的那位长辈,会费尽心思在祠堂里藏一本故事书。
“是一个有些奇怪的故事。”
因着时间久远,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已不可考,开篇所呈现的信息也仅有一句:“大旱三年,饿殍满地。”
“岁夏,突降甘霖,又起蝗灾。”
大旱之后好不容易迎来降雨,却因为这降雨又引发了蝗灾,虽未亲身经历,祁辞也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
粮谷皆毁,寸草不生,死者不计其数,更有许多孩童被家中抛弃,流落街头等死。幸好附近山上有个道观,观中的道长极为心善,将那些孩子收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