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烫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背,紧接着祁辞感觉到,他粗粝的舌头反复舔舐过他的伤口。尽管这样使得那些烧伤很快就呈现愈合之势,却让他痛痒得忍不住张口,咬住了聂獜的手臂。
他本以为自己会咬到那些坚硬的黑鳞, 可是没想到牙齿咬到了,却是属于人类的温热皮肤。
“很快就好了,不会再痛了……”
祁辞料想自己麻木得身体已经不会再有太多的触觉,但聂獜的触碰却好似唤醒了他,即便咬着聂獜的手臂,却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
直到眼前像是炸开了无数的星芒,他脱力地松开了聂獜的手臂,完全随着对方起伏,淹没在不可言说的情欲中……
……
过去了太久太久,祁辞似乎蜷缩在一个无比温暖的地方,睡了长长的一觉。
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消失了,麻木难受也不见了,结实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腰间,带着沉稳心跳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让他舒服得甚至想要永远这么睡下去。
可是……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祁辞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些许朦胧水雾的鸳鸯眼,只是稍稍挪动身体,就感觉到带着热气的吻落在他的额上。
“少爷,你醒了?”
祁辞望着聂獜凑上来的面容,他仍旧是那半人半兽的模样,脸颊上覆盖着黑鳞,头顶还露着兽角,狭长泛红的眼瞳中映出自己的身影。
“怎么,这会不装了?”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触碰着聂獜脸上的鳞片,聂獜的兽首虽然看上去极凶,此刻却温驯地侧头蹭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