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绸的有些太薄了,少爷晚上若要出去,可能会着凉。”聂獜难得没有听从祁辞的命令,照旧取出了贡缎做的的衫子,拿到床前递给他。

“我的话你竟然也不听了,”祁辞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有拒绝,只是从聂獜的衣裳下伸出了光洁的手臂:“你给我穿。”

聂獜刚刚恢复人形的眼眸又暗了暗,但还是依言坐到了祁辞身畔,掀开了他身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长衫覆了上去,一颗一颗将白玉珠子扣至他的颈下。

这时候,门外忽然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随后就听到镇长喊道:“仙师,仙师!”

“王大余他死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意外,聂獜刚要起身去给镇长李存开门,就被祁辞拽住了手:“等等,穿上衣裳。”

说着,就把刚刚盖在身上的黑衫子扔给了聂獜,聂獜几下就穿好了,也彻底遮住了肩膀上的牙印,然后才来到门边。

他刚打开门,镇长就匆忙地闯了进来。

“仙师,您看这可怎么办才好?”

祁辞这会已经靠到了床头,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了桌边坐下,聂獜随即给他倒上了热茶。

镇长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对,但他一时间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祁辞喝茶。

温热适中的茶水浸润了喉咙,祁辞才开口问道:“镇长莫慌,先来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哦对,”镇长赶紧点头,对祁辞说道:“就是刚刚,王大余隔壁的人家听到他屋里有惨叫,本来大家都不想管他,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他从院子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