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无数次黑夜中的欢愉,已经几乎让祁辞的身体形成了习惯,他的手尽力地抓住了身下松软的被褥,可怎么都压不下已经升起的某种渴求。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聂獜按着帕子的手忽然动了起来,反复摩挲擦拭着祁辞颈侧的肌肤,这终于将祁辞的忍耐彻底打破。
“唔……”
他的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喘息,落入了聂獜的耳中,聂獜的手当即顿住了,有些惊讶地望向祁辞微微泛红的眼尾。
祁辞被聂獜这目光惹得更为羞愤,胡乱甩开他的手,就背身躺到了床上:“行了……不用擦了,我要睡了!”
聂獜起先还有些怔地站在原地,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后,转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也笼罩了他逐渐狭长的兽眸。
祁辞侧身躺在床上,听着聂獜的脚步慢慢靠近,紧接着身侧的被褥就塌陷了下去,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缠环住了他的腰身。
“大少爷,我来……”
祁辞忽然转过身,在黑暗中咬住了对方的肩膀,随着聂獜对他的动作,齿尖反复研磨,直至最后彻底脱力才松开……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重新燃起油灯,祁辞伏在微微泛着湿意的被褥间,半披着聂獜的衣裳。
聂獜赤着胸膛在床边打开行李箱,为祁辞翻找着干净的衣衫,肩上印着泛红的齿痕。
“不要那件贡缎的,把薄绸的那件拿来。”祁辞的声音虚哑,却还是指挥着聂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