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死了就死了,这关我什么事!”
镇长李存将旱烟往石头上敲了敲,然后对着他劝道:“王大余,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头清楚。”
“你先回去吧,这两天没什么事就待在家里别出门了。”
“我又没干亏心事,我怕什么!”
“就你们整天信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老子才不信呢!”王大余仍旧嘴硬,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可他虽然这么说着,脚下的步子却快起来,粗暴地挤开聚集的镇民,边骂边向着远处跑去。
李存见状,又重重地叹气,对李二德说道:“你去找几个小伙子来,把王阿旺的尸体收拾收拾,今天下午咱们就送去山上埋了吧。”
李二德虽然害怕,但毕竟是多年的邻里,他也是看着王阿旺长大的,于是就点点头照做了。
两个孩子还是趴在哥哥的尸体边哭,镇长李存将他们揽在身前:“阿芳阿圆乖,跟伯伯回家吧,伯伯让丫儿姐姐给你们煮白粥。”
两个孩子怎么都不肯离开,最后还是被镇长一手一个抱走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如果说来之前他们只是推测这件事跟执妖有关,那么现在几乎是可以确定了。
他们并没有再上去过多查看王阿旺的尸体,而是又跟着镇长回到了旅店中。
镇长的老婆芬姐和丫儿将两个孩子接了过去,李存站在旁边看了会,然后才默默地离开,自己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闷头喝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