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说假话!”胡昌斌摇着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王靶子说的话,将怀里的公鸡使劲往他面前送:“你一定又在说假话,是你害死了大爷,这会还要骗我!”
王靶子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眼神已经发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次我可……没有骗你……”
“我没有害过他,他害了那么多人……分明就是被……厉鬼索命……”
“你胡说,你胡说!”胡昌斌对王靶子又打又拽,可这次王靶子却再没了反应,死在了他当年害亲生儿子的那剂鼠药上。
最后一位可能害死胡为礼的人也死了,死法却并不是心疾,王靶子也不是害死胡为礼的人。
胡昌斌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失神地靠在墙边,口中还喃喃自语着:“不可能,是他说谎……是大爷救了我,把我养大……”
“一定有人害了他……一定是我没有找到对的人!”
说着他抱起怀里的公鸡,就要向着公馆的大门跑去,可却觉得腿上一痛,当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祁辞手中把弄着两枚青玉算珠,与聂獜站在二楼的围栏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除了冷淡外,还多了一丝怜悯。
“为了这么个人报仇,你让执妖寄生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值。”
胡昌斌几次想要爬起,但又摔倒在地,手中仍旧不肯松开那只公鸡。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养大的我,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他哪里算是死的不明不白?”祁辞叹了口气,带着聂獜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今晚被你聚在这里的人,都害了人的性命,也都有可怜之处。”
“可他胡为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