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女人堆里那个,就是我之前提起过的,胡老板的债主,叫魏承财,听说是个跑商的。”
“那边两个隔着餐桌的,一个叫王靶子,在砖厂里做工的,另一个是宋铁匠。倒是难为胡昌斌想什么由头,把他们也弄进寿宴来。”
“这俩人跟胡老板倒是关系没那么近,但是细细查起来,应该都去过胡记粮铺买过东西。”
祁辞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至少从外表看来,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异样。
“这些人彼此间都认识吗?”
贺桦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点他也不是很确信:“明面上没查到有直接联系,但……我觉得应该有的认识,不然胡昌斌也不会安排人分散他们。”
“他到底是要干什么!”贺桦越来越烦躁,忍不住低骂出声。
“干什么,试试不就知道了。”祁辞说着,向聂獜使了个眼色。
聂獜立刻会意,走下楼梯从侍从手里取了两杯酒,用托盘端了上来。
祁辞的手指划过玻璃酒杯,然后随手挑了一只,向着贺桦微微前倾:“既然是你贺家的公馆,我若是在这里喝醉了酒,贺小爷总能安排我住一晚吧。”
贺桦很快就明白了祁辞的意思,也从聂獜手中接过了酒杯,按捺着心里的烦躁,与他轻轻一碰:“这是自然。”
两人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很快,聂獜就再次从楼上下来,抓过一个侍从说自家少爷与贺小爷喝醉了,要他们送到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