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宴会就快要结束了,胡昌斌却还没有动作,他在等什么呢?”

祁辞这话算是给贺桦提了个醒,他本来以为胡昌斌是要在宴会上发难,可这半天他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那就很可能——

“他要办的事并不能让这么多人知道,他在等宴会结束,”祁辞淡淡地提醒道:“过不了多久,胡昌斌应该就会用什么法子,将这些人留下。”

贺桦皱皱眉头,就要向楼下走去:“我派人看着他们。”

“不用了,他已经开始动手了。”祁辞叫住了贺桦,示意他往楼下看去。

只见又一批侍从,端着装满酒杯的托盘,从宴会厅的侧门鱼贯而入。

那酒水像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每个经过的客人,都忍不住伸手取下一杯,然后几口饮尽。

“这是要做什么?”贺桦皱眉看着,声音难得正经带着严肃:“他不会想在酒里下毒吧?”

祁辞却半点没有紧张的意思,继续抛弄着手中的玉算珠:“放心,他没那么大胆子,你只管看着。”

贺桦听他这么说,只好耐下性子,忽然他看到舞池那边传来动静,竟然是有人醉倒了。

“那个,是胡昌斌请来的人吗?”祁辞略抬抬下巴,指向那个被侍从扶向客房的红裙女人。

“是,”贺桦愣了一下,他虽然整天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干起正事来也仔细,很快就跟名单上的人对号:“她是百乐门的歌女,花名叫丽槿,据说生前是胡老板的情人。”

祁辞点了点头,紧接着宴会厅中有多了几个醉倒的人,贺桦很快就一一认出:

“酒柜前那个穿黑色西装的胖子姓冯,叫什么还没查到,是胡老板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