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鸳鸯眼已经微微发红,若有若无地氤氲着水汽,手中的青玉算珠滚落一地,双手本能地去攀上眼前人的后背。
聂獜狭长的兽某将这一切美景,他低头忍不住在祁辞的颈侧厮磨,那微微潮湿的汗水都带着松香,却好似最为猛烈的药物,让他张开了已经露出尖齿的嘴,无法抑制地嗜咬。
两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他们身在何方,又在经历什么,数条红绸被他们扯落,又有新的纠缠到他们的身上。
仿若没有尽头的迷乱中,时不时传来一二声女人的轻笑,可两人却已经都听不见这些了。
祁辞躺倒在那片红绸中,不仅不再推拒,反而勾着聂獜的脖颈,任由他欺身压下,他的双眼已经全部被情、、欲占满,完全看不到就在聂獜的身后,那条悄然垂落的红绸后,缓缓地探出了一张白娟做成的人脸。
那脸儿做得极为娇俏,乌色的眉眼,鲜红的小嘴,颊上还带着两团突兀的红。
她笑着看向下方纵欢的两人,目光却不带一点笑意,反而是幽幽的怨恨。
她伸出双手,又招来了两条红绸,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住了祁辞与聂獜的脖颈。小巧的绢手一点点收紧,那红绸也在两人的脖颈上,一点点收紧。
可祁辞和聂獜,却像是毫无察觉般,只是沉溺在那情乱之中。
绢人终于看腻了这场戏,她彻底从红绸后走了出来,踩在聂獜的背上,鲜红的小嘴露出残忍的笑,然后双手猛地彻底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