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祁辞知道不能再拖延,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执着手中的青玉算盘,向着神龛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垂落的红绸便越多,而女人的身影永远在前方的红绸之后,仿佛永远都触碰不到。
随之而来的,是那乱人心神的迷惑也越来越重,祁辞白皙的额头上,开始溢出点点汗水,两侧至脖颈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强忍着翻涌地感觉,看向仍旧在前方的影子,讽刺道:“不是要郎君成婚吗?这会你又躲什么?”
那影子似乎听到了他的话,随着红绸起落飘荡着,而祁辞也抓紧这时机,手中三枚青玉算珠猛地射出,向着那帘子而去。
“撕拉——”
红色的绸缎被算珠撕开,可后面的人影又飘忽而去,祁辞没有给她留下间隙,一枚枚算珠接连射出,太多的红绸就这样被他击落,而前方却永远有新的红绸涌出。
那些落下的红绸,犹如无数柔软至极的手,抚过祁辞的面容与身体,使他本就有些迷离的精神,越发混乱。
就连追赶上前的脚步,都已经软了下去——
祁辞的气息开始变得凌乱,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灼烫有力的手,却贴到了他细窄的腰间,紧接着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拉扯而去。
“唔……”祁辞因为这样的触碰,不可抑制地泻出低低的碎吟,然后就撞上了滚烫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