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居道长,你这是怎么了?”祁辞被聂獜放了下来,来到了元居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子,漂亮的鸳鸯眼中闪动着火光,是夺人心魄的瑰丽。
“我,我……我想起师父还交代了别的事,就不陪着你们了。”元居忍着腿上的剧痛,还挣扎着想要逃跑,可又被祁辞踩住了肩膀。
“别走呀,喜服还没做好,我们还需要道长您帮忙呢。”
说完,他也不再离地上烂虫般的元居,而是重新抬眸,看向山林间因为大火,而四处乱飞乱荡的人脸灰茧。
“是我想差了,哪有从活茧上抽丝的,聂獜——”
“给我烧热水。”
随着祁辞的话落音,聂獜已经循着水流声,找到了那条附近的河流,大火映着他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好似什么都没有做,可自脚下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枯叶,就那么突然燃烧起来,一路如火蛇般蜿蜒向河流。
河水顿时沸腾了。
祁辞抓住时机,再次抛出手中的青玉算盘,在燃烧的山林间现出蕴着光的虚影,一枚枚算珠随着他的手指,自那虚影中飞射而出,如流星飒踏准狠地击中了乱荡的人脸。
只不过这一次,他既没有击穿它们,也没有直接将它们碾碎,是只打在那些茧子的表面,借着冲劲将它们击落到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