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被气得几乎笑出声来,平时含昧的鸳鸯眸,此刻只剩下寒意:“这么说来,确实很难了。”

“是啊,所以祁老板若是执意要试的话,我观中之人也愿竭力帮衬。”旭平道长收起了铜铃,臂弯间执着拂尘,好似有又回到了那仙风道骨的模样。

“试与不试,全看祁老板的想法。”

“那就试。”祁辞将指间的玉算珠彻底抛出,被身后的聂獜全部接在了手里:“需要准备些什么,道长您直说吧。”

“娶嫁之事,须得看个良辰吉日,距今最合适的时机,就在明晚的亥时。”老道长言语缓缓地说道:“至于办礼所用的喜服喜宴,你们可去我那两位徒弟那里取来。”

“多谢道长安排。”祁辞向后略微躬身,算是行了个礼。

“那天色已晚,老道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说完,旭平道长就转身,伴着那一声又一声的铜铃响,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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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祁辞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和时辰,脸上随即露出了然一笑:“原来真是这样。”

他没听到聂獜的附和声,一抬头却看到聂獜已经又脱下了衣裳,自觉躺到床上,继续他刚刚未完成的任务。

祁辞顿时歇了旁的心思,自己也走到床边,俯身掀开了聂獜的被子。

“大少爷,床还没有暖好。”聂獜闷沉的声音传来,像是不带什么情绪地在叙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