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辞就这么躺在了他的身边,舒舒服服地感受着被聂獜体温烘暖的被褥,半个身子贴到了他的胸膛上:“那是你暖得太慢了,今晚就这么睡吧。”

聂獜的身体有些僵,他就那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动作,任由祁辞越靠越进,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

祁辞全然不顾聂獜的僵硬,没过多久就睡熟了。

聂獜听着他越来越平静、有规律的呼吸声,手臂终于落到了祁辞的腰间,然后无法克制地一点点,一点点收紧。

直到祁辞的薄唇间,泄出了细碎的轻哼,他才稍稍放开,但仍旧不满足地,在祁辞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落下了带有他兽味的痕印。

第二天醒来时,祁辞似乎完全没发觉什么,照常指挥着聂獜去给他打水洗漱,一切收拾停当后,两人来到了江良的房间里。

江良并不知道昨晚院子里发生的事,祁辞也暂时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你就守在这里看好葛为建,在我们回来之前,没别的什么事不要轻易离开。”

江良直觉他们有什么事要去做,但也知道自己硬跟去只会添乱,只好点了点头:“我会看好他的,你们……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行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祁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跟聂獜隔着窗户看了眼葛为建,然后两人就找来了昨天的小道童,让他带他们去找旭平道长的两个徒弟。

小道童今天仍旧是那单纯快活的模样,听说是旭平道长的安排,立刻在前领路。

“我们离二师兄住的地方更近些,就先去那里吧。”

祁辞并不觉得,先去哪处有什么区别,于是就和聂獜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