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手怎么了?!”

徐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裂痕迅速蔓延着,紧接着开始从他的指尖崩碎。

他惊恐地向着祁辞求救:“祁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把焦尸剖出来就好了吗……怎么会这样啊!”

祁辞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他碎裂得越来越快,转眼整只左手就耸拉下来,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而与此同时,焦尸终于从墙角的纸人堆里爬了出来,他甚至还没有站稳,就向着正在碎裂的徐鹏扑来。

但聂獜早已来到他身边,再次将他整个锢住,高高地从地面提起。

那焦尸转头看向聂獜,几次挣脱不过,他那被烧成空洞的眼睛中,像是生出了阴狠的怨恨,就连半张还算是完好的脸,也变得扭曲。

就在这时候,那些原本杂乱地堆在墙角的纸扎人身上,忽然燃起了火焰,纸张与竹篾被烧得啪啪作响,顷刻间就吞噬了它们脆弱的身体。

它们像是受到了无声地感召,在烈火中摇晃着迈开了步子,向着祁辞与徐鹏扑来——

祁辞略略皱眉,没有再管地上躺着的徐鹏,细瘦的身形自黑貂大裘中滑出,直冲入那燃烧着的纸扎人间。

火焰仍旧在蔓延,但并没有烧着屋子里其他的物品,只是不断地吞噬纸人,将它们召唤着逼近。

祁辞步子轻捷地在其中闪避,将手中的如意算盘向前一抛,于烈火之间现出了蕴着青光的虚影。

祁辞细白的手指就隔空拨弄着那虚影,一枚枚算珠便化为流光,向着那离他最近的二三纸扎人射去,死死地钉入那烈火中的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