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獜结实的手臂,从徐鹏腋下穿过,牢牢地将他固定在身前,他肚子里的焦尸似乎感觉到了危机,黑色的手臂如蛇般向外蜿蜒。

祁辞没有再用那把吓唬徐鹏的刀,而是不知怎么从他的算盘上,取下了一枚青玉算珠,抵在了徐鹏的肚皮上,沿着焦尸手臂周围轻轻滚动而过,竟像是割豆腐般划开了他的肚子。

可他们并没有看到血液肠脏淌出,那烧焦的肢体立刻占据了整个伤口,相互交缠着扭曲地想要扒爬出来。

“聂獜!”祁辞低喊一声,聂獜就松开了徐鹏,伸手探入了他肚子里那团焦尸中,死死钳住了他的后颈,毫不留情地拖扯。

先是光秃秃的头颅,然后是焦肉斑驳的脊背,最后是还在挣扎的四肢,几乎将徐鹏的肚皮全豁开了。

焦尸像是只脱皮的虫,终于摆脱了束缚的躯壳,张狂地扭动着,令人看了着实有些惊悚,被聂獜一把扔进了墙边的纸人堆里。

徐鹏则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虚虚地喘着气,祁辞俯身将棉衣盖在他的身上。

“我是不是……没事了……”

祁辞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被聂獜扔到墙角的焦尸,正用烧干的四肢,费力从地上爬起来,僵硬地抬起了头颅。

徐鹏顺着祁辞的目光,转头看过去,就在那个瞬间他的眼神中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恐惧!

焦尸的身体虽然已经被烧得斑驳,但他的脸却只被烧焦的大半,还有小半张脸是完好的——

那是小半张,与徐鹏一模一样的脸!

“怎么会这样……”徐鹏震惊地喃喃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自己的脸,可刚刚触碰到的瞬间,他的手指就布满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