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又笑了,可这次她却没有说话,只是边笑着,边机械似的叠着纸元宝,一枚又一枚、一枚又一枚、一枚又一枚……
新叠的元宝很快就要将她再次活埋,祁辞见问不出什么,就向着聂獜使了个眼色,让聂獜把她从纸元宝坟堆里扒了出来,自己侧身避过杂物走上楼梯。
二楼终于有了微弱的亮光,祁辞眯眼向那光源处看去,就见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油灯前在剥东西。
“吧嗒——”
“吧嗒——”
被他剥落的东西掉到了地上,但看不清是什么。
“徐鹏?”祁辞试探着叫了声,可对方像是没听见似的,并不回应。
他察觉到异样,十分警惕地向着那男人靠近,可越是走近就越觉得不对劲,男人虽然是在剥东西,可他的手臂身形却始终一动不动。
祁辞不再发问,距离男人只剩下三两步时,身形灵敏地迅速上前,手中的小刀映着油灯的光一闪而过,准狠地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可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仍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剥东西的声音都没有停。
“吧嗒——”
又是被剥落的碎片掉下,祁辞没了耐心干脆一把按住了男人的肩膀,可就是这时候,他发现手下的触感并不对。
男人的身子已经随着他的力道,被掰得转过来,昏暗的灯光下,祁辞看到的是半张被烧焦的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