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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

如同从前不敢拿话本的事明着问乘白羽,而今的贺雪权依然不敢问。

不敢问,不会问,也……

不必问。

内府锐痛,无妨,无妨,他告诫自己,修魔道不就是如此么?这是进境。

不妨事、不妨事。

“我好了。”

乘白羽仰着下颌。

水汽蒸脸,到脖颈的线条暗香浮动,贺雪权无声行至案边饮茶,将口中血气清干净,

回到乘白羽身边,弯下腰轻声道:“我伺候你?”

“你会伺候人?”乘白羽张开双臂。

“怎么不会。”

将人抱在怀中,每一步都珍而重之,放在榻上安置好,贺雪权俯下头颅。

乘白羽生得白净,疏秀直挺,淡淡的颜色和收敛的沟壑,显得很秀气很干净。

不干净了,贺雪权将它变得不干净。

那些浅淡的颜色和脉络,被一条舌头勾连沾染变得暴怒,黏腻昂扬。

“你、你果真会伺候人,”

衣带之下乘白羽瞳仁猛然张开,脖颈向后仰到极致,“你从前甚少为我侍弄,你哪学的。”

“自学成才,夜夜想着你,自然而然也会了。”

咦,奇怪,这话从前也听过,是谁说的?

忽然一点腥甜,不知是尝在口中还是点在心上,贺雪权小心翼翼凑近:“从前?阿羽,我是谁?”

乘白羽解开蒙在脸上的衣裳带子张开眼,思忖一刻,答道:“贺雪权,你是贺雪权。”

贺雪权眼中希冀如晨星:“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