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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阿羽。

他的锁骨生得好,肩窝盈盈可以盛酒,他有薄薄两片胸肌,充满力道却不显夸张,灵巧惹人喜爱的模样,他腰腹间的肌理玲珑柔韧,触手生温,他身后两只挺跷丰盈的圆丘活像两团活水,绕在你的指间将你融化,打着圈向你的掌心涌来。

贺雪权如坠梦境,不知今夕何夕。

一番温柔敦弄,帐中暖意渐浓。

正待入巷,乘白羽嘤咛出声:“嗯,师焉……”

他双眸紧闭着往贺雪权怀里滚,张着腿意乱情迷,他嘴里喊的是:师焉。

贺雪权骤然僵住。

忍着胸中剧痛,手掌覆上乘白羽眼睛。

乘白羽疑惑:“做什么?”

“别看,阿羽,你别看。”

他温柔地说,随手拭过唇角,又扯过衣裳带子缚在乘白羽眼睛上,

内府作祟他在呕血,咽下血气若无其事,在乘白羽耳边笑道,

“先沐浴?”

乘白羽安静一些:“嗯。”

召出一座湢澡室,吊屏木桶齐全,贺雪权点水,将乘白羽轻轻放入其内,转身捏诀,衣裳和衾被上的血迹一扫而空。

那都是方才心绪激荡之下,贺雪权呕出的心头血。

“你蒙住我的眼睛,让我沐浴?”乘白羽声音染上一些水汽,嗡嗡的。

“好阿羽,沐浴给我看,嗯?”贺雪权勉力掩饰声音中的无力。

“……随你吧。”

说是要看,贺雪权闭上眼。打坐运气,走过两个周天,灵力所到之处经脉犹如刀割。

更摧磨人的是心口的痛,贺雪权忽然很想问问乘白羽:

从前你信誓旦旦言道容不下第三人,那么现在呢?

现在算什么?

床榻上你这样肆无忌惮梦着李师焉,我又不信你日间看我时眼中空无一物,那么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