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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李师焉瞧来是真心关爱阿舟,视如己出。

天下间没有男人能真正有这等胸怀,除非爱屋及乌,可见李师焉待你的心。

你总归会不舍的吧。

贺雪权沉默颔首。

“你如何找来?”

乘白羽转回去,对着李师焉谈笑如常,“哦我忘了,咱们的葫芦……”

贺雪权的方向看去,恰能看见他负在身后的手,整只手掌紧攥,四指顶端圆润的指甲嵌进手掌。

“走罢,”

李师焉拂他的发,“回去要瞧阿舟,明日还有受封大典,有的忙碌。”

乘白羽笑意盈盈:“好。”

说着率先飞身飘至半空,祭出红翡葫芦,冲李师焉伸出手。

他伸的不是先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因此李师焉没看见他掌心的指痕。

贺雪权也看不见,但贺雪权心里知道。

迢遥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贺雪权手也握成拳。

“阿羽。”

“命运待你,终究太薄。”

“而始作俑者,始终是我。倘若我不曾使你痛苦,不曾逼迫你抛弃我,哪有李师焉的事。”

“你也能免去此番的伤心。”

心头一寸细细密密,是心疼也是愤恨。

乘白羽今日问及命运,贺雪权如何不能体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无奈,他是真切在幻境里见过命运安排的人。

一切皆是既定,行文如刀,笔墨诛心,所谓命运,不过修月人随心所欲满纸荒唐,所谓主人翁,不过一名过客。

还有一寸烧灼煎熬,那是嫉妒。

阿羽啊,你的无情是装的啊。

你毫不犹豫说要抛弃使你伤心之人,你对我是履行了此话的,偏偏对李师焉心软,你说要对峙,你说要诀别,你是不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