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抬手一指,“就在那扇窗子上。”
“……”
乘白羽脸上乍然一红。
“真好,你面颊总算有些血色,”
贺雪权声音既轻且沉,目中浓黑,
“怎么,没想到?我是真的看过,看你如何在他身下承欢。”
“我并没有让你看……你想说什么?”乘白羽几乎无意识地问。
“我想请你,”贺雪权加重语气,“务必理所应当。”
啊。
贺雪权:
“你二话不说让我带你走,你知道我有多欣喜。”
“当然我知道很大原因是我正好在近旁。”
“我实话告诉你,骨肉相连,身为血亲我自然能追踪乘轻舟。”
“我犹豫过是不是引你去接他,只怕你气着,又怕你受惊吓,最后还是亲自把他带回来。”
“我从没有如此感激自己做下的决定。”
“阿羽,从前你在我身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今你终于不再怕我,不认为我会伤害你。”
“谢谢你。”
“我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乘白羽垂着眼:“你也不必这么说。”
“我知道,我不说了,”
贺雪权双臂轻轻箍在他肩头,“今夜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乘白羽怔怔。
“对,只与你有关,”
贺雪权忍着心头滴血,
“与你和李师焉有关。你一定想好,倘若你拿着这两本东西去问李师焉,你二人或再无转圜余地。”
乘白羽移开视线,望一眼窗外:“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