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白羽倒抽一口气,“别是魇住了?”
“我观他面色并无大碍,”
李师焉道,“我驻守在此,镇日看他这没出息样子?让清霄留下吧。”
“也罢,蓝护法也留下,应当出不了岔子,等等,”
乘白羽转过脸,“你晚上吐纳?”
“嗯。”李师焉答这个字,鼻腔里气流涌动,活像哼一声。
“做什么?学豕叫?”乘白羽笑逐颜开。
“我须加紧修炼,到幽都替你开路,不听话的鬼修都替你斩了。”
“是,是,”
乘白羽笑得撑不住,“不然被贺雪权比下去,可怎生是好呢。”
“乘白羽,”李师焉眼皮一撩,“你好自为之。”
“我好着呢。”
仰着脖子张着眼睛,真正恃宠生娇。
李师焉气势收敛,揽住人:“拿你什么法子。”
乘白羽双臂环着,缱绻相拥。
“你做我的先锋官?”
“好,”李师焉抚他的发,“某为主公鞍前马后,听凭差遣。”
微微弯腰,覆在乘白羽耳边又道:“定护你的平安。”
“听见没有?”
乘白羽稍稍撤开,对榻上霜扶杳道,
“小阿杳,你乖乖睡着,这个老神仙说的,我们一定平安归来。”
一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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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李花盛开,荡剑台如坠花海,纷纷扬扬缥缈如梦。
季春三月,乘白羽点将荡剑台,伐北。
这是他首次站上荡剑台,敬告天地,授斧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