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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白羽一边嘴角掀着:“是吧?”

是的吧?

阿羽不知道呢。

“师焉,你再咬牙瞪眼睛。”

李师焉道:

“他为你这样尽心竭力,难道我毫无反应?”

“你倒是说说看,我再咬牙切齿你待如何?”

说时迟、那时快,乘白羽扯走册子整个人撞来,

“嘻嘻,我就亲你。”

说罢在李师焉左边面颊上吧唧一口,响亮极了。

后来这番理论自然是理论到床榻上,乘白羽一口东西都被贯得满当,再说不出一句俏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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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拔日近,某日,李师焉陪乘白羽看劄子。

看一刻,李师焉提议一件事,乘白羽没答,丢开劄子去看霜扶杳。

“师焉,你确定?随我去大荒山,不留在盟里?”

两人立在霜扶杳榻前,轻声交谈。

这小花妖,平时没一刻安省,不是在笑闹就是在蹦跳。

此时安静非常,躺在那里,静得像……

像他的本尊,像一树静谧美好的甘棠。

“霜扶杳还在这里,还有,”

乘白羽朝殿外努努嘴,“还有那个不省心的。”

乘轻舟几乎在这处偏殿安家。

也是几乎,乘轻舟将藏书楼誊写搬来,整日埋首书海,偶得一沾着边际的线索便跋涉千里赶去,去看看是不是和缄亡草有关。

其余时候守在这里寸步不离,也不进来瞧,乘白羽不让。

“你别说,”李师焉声音低两分,“我夜里起来吐纳,几番看见他跪在殿门前叩首,是挺不让人省心。”

“大晚上没有人,独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