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破绽,皋蓼凝神细观,看不出乘白羽周身破绽在何处。
为何……为何!
自己分明已经拼尽全力,这小小人族竟然神闲气定!一丁点慌乱也没有。
“不就是……”
皋蓼胸肺之中怒火沸沸然连成一片,“不就是仗着秘法修为傍身,便如此轻慢于我。”
“我将你……碎尸万段!”
伴着口中呼喝,再度朝乘白羽攻去。
乘白羽依旧无言,神情寡淡,连眉毛也不皱一下,眼神也不曾施舍一个,影子再度消散又凝聚,远去又归来。
一击之后,红尘殿景色依旧。
皋蓼沉下脸色:
“阵法,呵,论封阵之术难道妖族逊于人族?”
执着权杖在殿中各处查看。
她的身影从正殿转到偏殿,寝殿转到庭院,最后奔出殿外。
只见鲤庭之上冬野苍茫,寒水幽咽,一天一地混沌难分,直似一张噬人的血盆大口。
世间万物,似乎都被乘白羽炼化成阵法。
恰此时,一股威压自殿中缓缓释出。
“炼虚……巅峰……”
皋蓼喃喃,失魂落魄。
一步一步,她回到殿内,形容惨淡:
“我修炼一世,千余年寒暑不辍,也不过炼虚巅峰,”
看见乘白羽那副从容样子,她心头恶怒陡然放大,
“你好狠的心!你有修炼秘法,你竟然不传给你的儿子?只有他随你姓乘!”
风解筠愤愤不平:“若论亲缘,不知贪狼魔君从您这里又习得什么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