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想要统治谁, ”
乘白羽抬手打断,
“皋蓼,你若记恨我剥夺你与你孙儿百年的祖孙情分,你也该毒我才是,冤有头债有主,霜扶杳究竟何罪之有?”
皋蓼眼色绝冷傲蔑视。
“……不对,”
乘白羽自言自语,
“你可是雪母,一方雄主,眼中哪有亲情。”
“不过无论你所求为何,都与霜扶杳无关,解药速速呈来。”
“哈哈哈!”
皋蓼须发皆扬升至半空,视线与他平齐,“你倒通透。”
“乘轻舟那个小崽子也不肖你的聪慧,我那好儿子怎么降得住你。”
“解药没有,要命一条!”
蓦地皋蓼手杖直指,悍然攻来。
乘白羽不退不动,甚至负手的姿势都没有变化,身姿岿然。
皋蓼叱骂:“黄口小儿,休瞧不起人!”
雄浑的妖力不由分说向阶上乘白羽袭去。
若她的妖力有实质,则可以直观看见磅礴的威力直逼乘白羽面门,一丈、一尺,五寸、一寸……
……妖力直透乘白羽的身躯而过,轰然击中殿内台柱。
一时间鲤庭畔的这座殿宇,倾檐摧梁,处处断壁残垣。
当妖王的这一击威力消退,一切尘埃落定,皋蓼睁大眼睛。
她、她的面前,雕梁画璧,悬屏桌案,一样都没被摧毁。
左首风解筠依旧满面悯然,立在九犀玉阶上的一人,乘白羽,依旧肃穆而立,青袍不染一丝尘埃。
“竖子!”
皋蓼叱道,“障眼的把戏拿来唬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