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人被困在方寸之间,人挤人根本站不住脚,不少人飞到半空以腾出空间,然而扛不住结界还在不断收缩。
你推我搡之下,不断有弟子被挤出边缘,就是一阵血雾外加撕心裂肺的惨叫。
仙门的法子也用过了,妖界的法子也用过了,却完全拿这座绞杀大阵无可奈何,其厉害之处可想而知。
晏赐越看现在的情形,越觉得心惊,“这个阵法究竟是谁设下的?如果一个阵法都这么厉害,那设阵的人修为得高到什么程度?”
滕潇琢磨了一下,对他说,“设阵的人是谁不知道,但肯定和那些魔兵有关,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一幕和琳琅岛那晚很像吗?如果背后都是一个人在操纵,那么意味着,这个人不仅能在鲛人王眼皮子底下对琳琅岛动手脚,能唤醒远古传说中的魔兵,还故意用魔兵做诱饵诱我等来招摇山一网打尽,他厉害的可就不只是修为了,而我们完全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或者一群人,那么恐怕今日之后他也不会停手,我在明敌在暗,日后的情形对我们相当不利。”
“我们还有日后吗?”祁镜一掌将旁边一块石头砸成粉末,好不容易腾出些空间,却还是感觉手脚都没地方放。
尤其是挤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让他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用力吸了一口气,骂道,“我他妈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会是这个死法,真他妈窝囊,要不跟这个见鬼的阵法拼了算了。”
他说着还真要飞上去,晏赐赶紧拉住他,“你那把青铜剑都没能砍出个口子,你自个儿撞上去,这结界就会自动为你打开了?那不送死吗。”
祁镜烦躁的骂了一声,火气更盛,“那你说怎么办?”
晏赐想了想,扭头眼巴巴看向苏刹,“苏兄,真的没有更多蛟龙了嘛?”
“……”苏刹的声音冷漠得让他想哭,“没了。”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声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