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到头顶出现的法相,就知道了他的意图,当下也不胡乱攻击了,人群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飞向中间,纷纷往青铜剑上灌注灵力。
不过片刻,法相拔地而起有如数十层高的楼阁,浑厚的青光在剑刃上流转。
待到快要接近绞杀大阵的高度,祁镜双手结印,顶着阻力往前面一推,竖起的青铜剑往前方轰然斩落,与绞杀大阵相撞。
紫色与青色的符纹交缠,迸溅出一连串刺目的火花,两道锋锐的光芒互不相让,如两只猛兽亮出尖牙利齿在半空厮杀。
众人眼见有望,加强了灌输其中的灵力。青铜剑顶着暗紫色灵力一寸寸落下,却在触及结界的一瞬间,整个剑锋如同被高温融化的钢铁,从剑尖开始沿着剑刃一寸寸烧毁,废铁般堆叠在一起。
紫色流光沿着剑刃往下游走,所过之处法相一寸寸裂开,眼看要游走到众人跟前——祁镜一惊,猛地松开手,青铜剑的法相瞬间裂成飞散的碎片,本体也被绞成了粉尘。
……这大阵的威力竟然霸道到了这个地步。
滕潇从半空飞落,若有所思的抬头看着恢复原样的符纹,聚拢的法阵已经将几千人困在了一起,而边缘还在不断往中间收拢,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晏赐落在他旁边,惊慌地说,“这法阵把我们聚集到这里,究竟想做什么?不会又是一个炼器大阵要把我们炼了吧?”
滕潇摇摇头,脸上那道总是恰到好处的微笑消失了,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不是炼器大阵,也不是想把我们聚集在一起,这个阵法……恐怕永远不会停下来。”
晏赐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永远不会停下来是什么意思?”
滕潇看向他,“就是它会一直收拢,直到把我们全部绞杀。”
一道玄雷在人群之中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