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休想收拾东西跑路!”
“我们三个在此埋伏了一个多月,还以为你早就换了个窝点躲藏,今日被我们抓到,也是天意叫你该命绝于此!乖乖受死吧!”
伴随一阵呼喝,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出现在院墙上,皆身穿道袍臂挽拂尘。
其中一人留着一撇山羊胡,猴精一样拈着胡须,尖声尖气的喝叫,“我还当是个什么大人物,原来只是个毛头小子。你既然敢胆大妄为伤了太常卿的小公子,就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三兄弟,今日就是找你要债来的!”
站在他右边那个道士一甩拂尘,“接头的人说这院子里有个同伙跟他住在一起,当心还有后招跟他接应。”
左边那个道士摇摇头,“我早就搜查过了,一个月来这院子里空无一物,他回来也是孤身一人,不可能突然多出来第二个人。想必是他跟他同伙闹掰了,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收拾东西分道扬镳。”
右边那个人轻蔑的嗤笑一声,声气听起来甚是古怪,“还算他运气好,否则今天晚上我两个一起抓!”
站在中间那个道士手中掐诀,三个人同时念咒,大网四角的符篆往中间聚拢,越收越紧,像蚕蛹般将晏星河裹了起来。
那绳网滚烫如烙铁,晏星河破烂的衣衫直接成了几片碎布,皮肉尽是烧灼的焦痕。
他抬头看向那三个怪笑的道士,心里逐渐涌出一股强烈的怨念,来势汹汹,让他的神智失去掌控——
当初他和苏刹两个人在小院待的好好的,事情本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都是因为那个叫安行云的蠢货突然冒出来。
如果那个蠢货没有出现,苏刹就不会那么快断绝求生的意愿,他就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