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迟疑的说,“有这么难吗?——他不就是一个人族修士,有这么厉害?”
“就是这么难,”晏星河圈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中抱得更紧了些,闷声说,“我们两个一起或许有些胜算。”
苏刹没有回答,顺着他的后背温柔的抚摸了许久,拿出那只玉笛横在唇边。
晏星河撑伞在旁边看着他,将要吹起时,对方忽然转过头,看向他腰上挂着的剑。
玉笛一转,他将其负在身后,俯身弹了一下那只剑的剑鞘,“我突然发现,你这剑看起来倒是不错。”
苏刹看着晏星河的眼睛,“以前只顾着打打杀杀,去沂城之后又三天一吵架五天一冷战,我都从来没有和你安静的待在一起过,现在想想,未免太可惜了。”
他说着,伸手握住剑柄,伴随一声清越的长鸣,灵剑照雪,映亮了他眉眼间方寸天地。
他不怎么习惯用剑,抓着剑柄觉得有些沉重,胡乱的舞了两下,往前一递,手中的剑给了晏星河。
漫天狂乱的风雪与灿金色的飞芒中,苏刹看他的目光依然如往日般缱绻含情,但又好像跟以往每次都不同。
破碎的美人面盈盈含笑,仿佛只是万丈红尘中沉溺于情爱的一个普通人,邀请爱人为他跳最后一支舞,“晏星河,为我舞剑吧。”
晏星河被他这一笑晃了眼睛,愣了好半天,才说,“什么?”
苏刹不由分说将那柄剑放在他手上,又转了转手里的笛子,“我看话本子里都这么写的,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相互喜欢的两个人,男子在月光下抚琴,女子跟随他的琴声跳舞——你看这到处乱飞的白雪,跟花前月下比起来也差不多嘛,我们俩也相互喜欢,反正我不管我也要。”
“……”
晏星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搞这些诗情画意的东西,但是苏刹两眼放光的看着他,难得兴致这么好,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