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捏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你还去隔壁睡?”
“……”晏星河说,“那我……”
他直觉苏刹突然这么主动有些不对劲,但是对方身上的甜香缠绕着他,丝丝入扣,像无数只纤细柔软的手臂勾缠,拽着晏星河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切思绪都变得迷模糊,眼中只看得见那双金色的眼瞳。
苏刹抓住他的衣领凑上来吻他,晏星河随着他的力道往前倒去,拽散了水蓝色的床帐和白色的纱幔。
他撑住苏刹背后的墙壁,固定出一个空间,苏刹被他困在其中,放肆的亲了一会儿,捉住他两只手腕反剪在后腰,反客为主,将他压在墙壁上亲起来。
晏星河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衣裳被对方一只手解开,扯的七零八落。
苏刹张开五指按住他光滑柔韧的胸膛,心满意足的亲了半晌摸了半晌,熟练的捆住手腕,将两只胳膊搭在自己脖子后面,搂着人脊背凹陷的弧度往被子里一压,晏星河只能毫无反抗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屋外的天色有些昏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体质损坏的厉害,仅仅是片刻的折腾,晏星河就觉得有些昏沉乏力。
他在苏刹温柔的爱抚中缓缓阖上眼皮,阴影落下之前,最后一眼恍惚看见苏刹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目光看向落在床角的乾坤袋。
这一次苏刹折腾他格外久,晏星河睡得也格外沉,从床榻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三日中午。
晏星河醒过了神,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确定好去妖界的路线,临到出门前又仔细的检查了苏刹手腕的双生镯。
双生镯分子母两只,二者之间是上下级的契约关系,只有子镯能锁死。
晏星河为了限制苏刹,给他戴的是母镯,并且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十分坚固的禁制,让他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