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是他来到冰落崖的第三次。
苏刹横过手臂,圈着晏星河腰身,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声音被风雪切割的有些模糊,“你说,若是我吹响了这只笛子,但是我师父他没有出现……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红伞被灵力托举着漂浮在半空,灿金色灵光在两人周身洒落。
晏星河看着一缕光芒如飘蓬般落下,又融化于霜雪的寒气,目光久久的没有移开,“他会出现的。”
他……必须出现。
“如果他没有出现,你就为我报仇吧,晏星河。”
苏刹的声音混合呼啸的风雪,变得有些遥远,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如同持续了几个月的反复煎熬终于得到解脱,他听起来甚至有些开心。
“我本来当妖王当的好好的,都怪那个要死的无执,突然跑过来毁我根骨,我跟他的仇算是结下了。人死了仇还在,要是有可能你记得把他杀了,最好也毁去他的根骨,废掉他的修为,让他好好尝尝我这几个月的滋味。”
“还有那个楚逸妖,我就知道那几个小舅舅都是群黑心肝,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记得去妖宫把他的脸划烂,最好再占山为王。如果以后是你做了妖宫之主,那么我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不行,我现在一想到楚逸妖那个鬼东西还赖在我的王座上吃我的用我的我就生气,越想越生气,这一节过不去了。”
说起要如何毁别人根骨划烂别人的脸,他显得格外有精神,晏星河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想象他的表情如何神采飞扬,忍不住翘了一下唇角,“这是你跟他们结下的仇,想报仇你自己去。支使我倒是支使得来劲,让我去对付无执,光凭我一个人,就是再修炼个七八百年也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