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苏刹说得对,只要双生镯还戴在手上,他就不会轻易寻死。到时候晏星河小心点儿就行,对方一旦有什么危险举动,他直接打晕了把人扛回来。
想明白了这一层,晏星河不再犹豫,看着苏刹乖乖喝下那碗药,准备拿着药碗离开的时候,对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你要往哪儿去呢?”
晏星河回过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当然是去隔壁。”
这几天他都是睡在隔壁。
苏刹捏着柔软的袖子摩挲,往自己这边一带,晏星河跟着往前走了半步。
小腿在床榻边缘一磕,半个身子探入床帐的阴影,与苏刹的脸十分接近。
苏刹拿走他手里的药碗放在床头柜子上,捉住晏星河的下巴,让他离自己更近。
两人呼吸相错,眼瞳中倒映着彼此的剪映。
苏刹凑上前微微歪过头,嘴唇一启,就撩过晏星河的唇角,“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
晏星河垂眸看向他的唇瓣,视线不可避免的看见了莹润笔直的锁骨和胸膛滑落的水珠。
那水珠就在他的注视下没入了小腹,腰带松松系起,好像手指一勾就能轻易扯开。
晏星河眯眼,摩挲了一下指尖,莫名的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算是吧,已经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