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桓咬了咬牙,“我院子里还有不少别的珍宝,你要是看上什么也随你拿去,只一点,我要雪苏姐姐往后来我院中伺候。”
百里桓的目光在两人中间转了转,饶有兴味的说,“没想到啊,我院子里的丫环什么时候跟你勾搭上了?还真是有本事。身为下人竟敢背地里勾搭少爷,这种下贱东西更不能放过,给我拖下去,砍了她的手再用炭火烧了她的脸,让府上的人知道知道规矩。”
命令一下,顿时又是一阵哭天抢地。
百里桓惊骇不已,护着人对他怒目而视,百里昭冷冷的勾起唇角,只觉得浑身的火气都找了一个发泄口,“你要是那么喜欢那个贱婢,也可以跟着她过去,亲眼看看她是怎么被砍手的!”
“行了。”
这厢闹得正厉害,一团乱麻中,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落下,没什么强烈的情绪,却让树林中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哭闹声歇了下去,围观的家仆纷纷让开一条道,晏星河从人群外围走了进来,抬起的手臂上站着一只鹦鹉。
那鹦鹉羽毛蓬松华丽,头部却是素净的白色,踩来踩去换了个舒服的地方抓稳,歪着脑袋的看向众人——正是刚才飞出去那只。
经过刚才一番拉扯,雪苏浑身上下弄得狼狈不堪,红肿着一双眼睛如获救星般看向晏星河。
晏星河看了她一眼,杏眼粉腮,青春貌美,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因为这种小事被毁了的确可惜。
一片寂静中,晏星河走到百里桓面前,将鹦鹉给了他,“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