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门口看了一眼,下人在外面跪了满地,其中有一个少年小心翼翼的抬头往里面看,容貌很是清秀,一对上她的目光就惊慌的低下头去。
她冷笑一声,“你惦记上男色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定是那些下贱的奴仆勾引主子,才让你生出这等心思。那些多余的人也不必留了,明日我就安排下去,将你身边那个叫青竹的遣走,该有的银钱给他就是,主仆一场,我们家也不会为难了他。”
青竹一听她点自己,再抬头时整个人如小鹿般惊惶,泪水流了满脸,眼巴巴的朝她身后的百里昭那边看。
百里昭怒不可遏,走过去挡在两个人中间,恼怒之下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要跟什么不认识的姑娘成亲,你也别想让青竹走!”
秦芸说,“这件事轮不到你拒绝,你不想也得想!”
百里昭气得脸色涨红,一脚踹翻了旁边放灯烛的架子,火星子溅了满地,“现在我才是家主,谁留谁走我说了算,谁也别想站在我上头让我听她的话!”
他说完,也不管秦芸还想骂他什么,越过一众家仆拽起青竹就离开,祠堂里一阵鸡飞狗跳都不关他的事。
百里澈挑了个最好的视角看了半天戏,场面乱成一锅粥,只有他一个人气定神闲的待在角落。
秦芸这时候才想起还有个小叔子在那边,走上去跟他说,“这孩子脾气越来越野了,我不是他亲娘,压不着他。可你是他亲叔叔,刚才他那样撒泼你也不知道出手管管。”
百里澈顺了顺垂在胸前的长发,声音冷淡,“你管不着,我就管的着了么?”
秦芸不悦,“那你至少应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