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按住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救初雪,救天下第一剑的弟子,还有被关在这里面的更多的人?”
他的眼睛狭长,眉骨深陷,眯起来看人时极具压迫感。所有的疑问在对视的一瞬间都被压了下去,晏赐看着他,愣愣的点了下头,“……想啊。”
“更多的事今夜之后我会跟你解释,”晏星河说,“你是我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你也相信我,可以吗?”
晏赐抓紧了手里的东西,点头。
晏星河用令牌试了试,果然可以毫发无伤的出入法阵,给了晏赐看着他跑向约定的位置点。
他压下耳后嘈杂的打斗声和嘶吼声,以及心里各种犹豫怀疑和不安定,等到晏赐站定了,挥挥手朝他看过来,无声的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晏星河深吸一口气,打开乾坤袋祭出了玄天戟。
顶级法器出现的瞬间,充沛的灵光向四周荡开,离得近的人被晃了一下眼睛,许多人纷纷朝他看过来。
太眼熟了,祁镜最先认出来那是什么,一剑砍向屏障上的铭文,转过来的半边脸映在红光中,隔着大老远震惊的朝晏星河嘶吼,“那不是我家的玄天戟吗?……那就是我家的玄天戟!我记得我昨晚上放屋子里了,它怎么跑你手里去了?!”
晏星河第一次用这种重型武器,双手握住掂了掂分量,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抽空解释说,“我试过了,走正门你不肯借,只好走了个后门,用完就还你。”
顺便很没有诚意的跟人道了个歉,“不好意思。”
敷衍完,他扭回脑袋专心对付面前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