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子衿顿时又高兴起来,抖开衣服换上了,“放心吧,打可能打不过,但是缠住那只疯狗绝对没问题。”
他推门出去后,没一会儿修罗兴奋的狂笑声也跟着远去了。
晏星河确定安全后回到庭院附近。
头顶正上方那面魂幡随风招展,魂魄碎片跟随附着在屏障上的铭文不断涌入,金色的蛇形纹样越发明亮灼眼,灵力在其中膨胀涌动,仿佛下一瞬就要在墨黑色的锦旗上流淌开。
一部分修为较低的修士已经被炼去了魂魄,彻底倒地不起,绝大部分人还在跟黑衣杀手顽抗。
晏星河看了会儿聚在屏障边缘试图暴力破阵的人群,没多久找到了晏赐,把他从人堆里面拉了出来。
“拿上这两个东西,去一里外的地方接应我。”晏星河带着他转了大半个圈,停在阵法的东南一角,往他怀里塞了两个东西,分别是红玉令牌和一只拳头大小的珠子。
晏赐看了看那个珠子,像是黑曜石打造,泛着不规则的银灰色,握在掌中分量极重,跟个铁球一样,他接过来那一下差点没拿稳,“这是什么?”
“能让我们活命的东西,”晏星河指了指外面,“出去之后差不多选个地方站定就行,方向一定不要记错。”
晏赐随他指的方向看去,懵了一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选地方站着?什么跟什么……不是,我根本就出不去啊!”
“拿着这个令牌就可以。”晏星河给他看过了令牌,没有更多时间解释,“快去吧,位置找对了就行,其余的事交给我。”
不清不楚的情况,晏赐还是没搞明白,不肯往前走,迟疑的说,“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