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跳得快,晏星河越不让他挨着,转过身轻轻巧巧的避开了人,攥着那只香囊放在胸前。
手掌心的水透过镂空的图腾渗了进去,那里边儿的香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一遇到水,梅花气味的冷香就越发张扬的蹿了出来。
晏星河一根指头挑着香囊的系绳,拎在苏刹眼皮子底下,左右晃了晃,“我的。”
苏刹一噎,难得心虚起来,心思滴溜溜一转,那对大耳朵猛地弹起来,理直气壮的说,“什么?谁说是你的,要真是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手上?它现在既然在我手上,那就是我的。”
“……”
这白毛狐狸强词夺理也要夺得气势汹汹,连脸皮都不带红一下,晏星河颇为无语的看了看他,一低头,又看了看指头底下那只香囊。
他待在天下第一剑的时候,住的那间房里边儿窗户帷幕之类的地方挂了很多香囊,床帐上配着绶带一左一右挂了两只,用来熏香外加装饰的,他每天起床第一眼就能看见,这玩意儿分明就是其中一只。
他把玩着这只圆滚滚的银色小球,里面丸子形状的香料也跟着上下乱翻,想了想,“你去过天下第一剑了?”
“哼,”说起这事儿苏刹就来气,冷笑道,“去了,不光去了,还见过了那个破剑庄的当家。说起来我回头还得专程过去谢谢他,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指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哪儿一路跑到塞北,像个被人诓得团团转的傻子似的吃了一肚子西北风。”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晏星河稍微思忖,料想这玩意儿闯到天下第一剑的时候,指不定是个目中无人张牙舞爪的剽悍姿势。
晏二叔出了门往外边儿一看,没准儿还以为他是来晏星河寻仇的,心里一防备,肯定不会把他们真正的行踪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