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
苏刹简直要没脾气了。
他蹿起来满肚子邪火却没处撒气,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心里稍微有一点不爽就在晏星河面前耳朵一竖作威作福。
事实证明一旦玩儿过头把人气走了,拿得起放得下的是晏星河,而越想越气掘地三尺到处找人的那个才是他。
太阳穴上边儿两根青筋跳了跳,苏刹闭上眼,手指抵着那块紧绷的地方摁了会儿,一溜余光顺着眼尾瞥下去,落在了晏星河脸上。
上一任妖王是个脑满肠肥的大淫蛇,一大把年纪了好色的要死不说,还有个怪癖——就喜欢玩强取那一套。
要是有哪个美人被他看上了,又恰好脾气刚烈是个宁死不从的,那简直就是正正好踩在他的怪癖上跳舞。
那淫蛇从前专门命人打造了几十只纯金的铁笼,但凡有哪只摘来的美人不听话,只需链子往脖子上一拴,脱光衣服丢进金丝笼中,那淫蛇随手翻个牌子就去笼中强取。
如此日复一日渐渐削去锐气,进去的时候就算是个宁折不弯的烙铁,出来了也得变成百依百顺绕指柔的藤蔓。
苏刹当然不会把那群蒙灰的金丝笼翻出来,拿去关晏星河。
且不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手段,只有上一任妖王那种色欲熏心的恶心玩意儿才会用,要是有一天他真的把晏星河脱光了衣服关在一座金子打造的笼子里边儿,别说进去强取了,前一秒笼子的门刚关上,下一秒他就能看见晏星河咬舌自尽。
晏星河不是鸟雀,不能关他,而此时苏刹搂着他,看着他被圈在自己身前方寸之隅,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