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着手查看了一下侍女们送进来的“贡品”,满意的点点头,一转身,和晏星河他们仨对了个正着。
苏刹微微一笑,顺手拿起旁边侍女盘中的长颈酒盏,朝他们一举,仰头将整壶酒一饮而尽。
晏星河,“……”
看起来他还挺高兴呢。
“不是,”晏赐大惊失色,折扇朝着对面那个妖人指指点点的,“这个……这个妖王他怎么在这里啊?他说他要自己选个风水好的院子,结果就选在了咱们隔壁?!什么鬼运气!”
说着说着,他仿佛感觉有一阵阴风从背后吹过来,摸了两爪子脖子,“他会不会半夜潜进来宰了咱们的脖子,就跟那个啥,上一个妖王一样,把咱们炼成丹药吞了啊?——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他捏着折扇自言自语的吓唬自己一阵,脚底一溜,这就打算钻回去收拾包袱换个地儿住。
晏初雪一把揪住了他,眼神飘上去瞄了两眼晏星河,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哥一脚,“少臭美了你,你那点儿破修为给人家塞牙缝都嫌不够,他吃你干嘛,跟你学学踢蹴鞠啊还是斗蛐蛐儿啊?”
晏赐拎着折扇往脑门一敲,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随即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他妹妹的爪子,折扇唰啦啦当胸一展,“什么叫我那点儿破修为?你修为很高吗?少跟我没大没小。”
晏初雪懒得理他,两人一前一后磕磕绊绊的进去了。
片刻后,晏星河也跟着进了门,跨过门槛时犹豫了一下,微微偏过头往旁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