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剑拔弩张,两人各自捏紧了自己的剑,正要再来一较高下,屋檐底下不远处的小院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嘹亮的唿哨。
那长毛野人后背一僵,左腿拐着往唿哨声传来的那边走,右腿却直愣愣的朝晏星河迈近了一步。
对方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剑花一转,纵身跳下了房顶,“那颗脑袋先在你脖子上挂着,早晚我会再来讨要。”
神经病。
晏星河冷笑,对方要走,他却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了他,一路收敛声息跟在后面。
那野人飞入庭院后钻进了一座假山。
晏星河四下打量,这院子是个闲置的空院,靴底一抬正要踏进去,一道剑光擦着假山的磊石从天而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剑光来势凶猛,晏星河猛地抽身而出,往后连退三步。
但见一个男人身披黑袍,长发用白玉簪松松束起,手执冰刃似的长剑跳了下来。
落地之后对方似乎看不着他,手中小巧的酒葫芦一仰,饮下一口,脚底发虚一样,跌跌撞撞的又朝他提剑发起了攻势,醉汉似的吟唱,“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晏星河,“……”
今天遇到的神经病真是格外多。
这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已经是微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