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决定带晏星河来这里的时候,想要看到的东西。
“晏星河……”苏刹低低的叫了一声,俯身凑近他的唇。
晏星河忽然抬起被冻成了冰疙瘩的右手,捏不起拳头,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扇得白毛狐狸一口气没憋住,猛地侧过脸,乌黑的血顺着下巴流了出来。
媚态横生的漂亮脸蛋,半边都被打红了。
晏星河说,“滚。”
他看了会儿那张被他放在心尖上的脸,身心都被冰雪封死,拿不出什么情绪来激荡了。
动了动干裂的嘴唇,他几不可闻的说,“我不要你了。”
他自以为说得很轻,但两人现在挨得何其近,耳鬓厮磨,呼吸可闻,前胸跟后背紧紧相贴,连一件半件遮挡的衣服都没有,他就是自言自语念得再轻,还是被苏刹一字不差的捕捉到了。
胸口那团血沫像破了个口的茶碗,第一口流出来,后面就没完没了。
苏刹擦了几下,顺着下巴流得欢,根本擦不干净,被耳朵里突然听到的那句话一气,干脆懒得管它,任由它滴进透澈的寒潭,化作花瓣似的一缕缕,幽幽散去。
“你不要谁呢?”苏刹抓着晏星河圆润的肩,一把将人翻了个转,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埋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一只臂膀像铁板似的,从背后猛地搂紧了他的腰,“你以为你是谁啊,轮得到你来选要不要我?不要我你想要谁?嗯?楚遥知那个蠢货,还是打个架都要躲到你背后当缩头乌龟的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