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突然出了手,剑光翻飞,两个白影就在这座小院中对打起来。
“烛心剥离大祭司之后,会自动飞回苍梧树,老大,你就算对她做了什么,也不可能拿到烛心的!”
“这点用不着你操心!”
“刑子衿”的修为显然在“晏星河”之下,没几招就落了下风,被一脚踹飞摔在墙脚。
他拿剑撑着身体想爬起来,不料一口血喷出来,又狼狈不堪的摔了回去。
“晏星河”没理他,拿了个帕子不紧不慢的擦掉刃上的血,收了剑,抱起桌上的玄烛。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然后就发生了最为不可思议,惨不忍睹的一幕。
纵使再震怒,再激愤,众人也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一道道树藤的白影从院墙破土而出,玄烛清醒了过来,反抗的声音在发抖,天雷随之落在神女庙,一团拳头大小的白光从她额心飞出,缓缓升至半空。
“晏星河”盯着它,在飞出院墙返回苍梧树之前,甩出几道符咒将它围困其中。
烛心如落入陷阱中的困兽,左突右闪拼命挣扎,“晏星河”将它拢在手心,把玩了片刻,飞旋在四周的符咒一道道消失。
直到最后一点金色灵光也消失的时候,烛心终于安静下来,驯服的悬在手心。
“晏星河”拨了一下,将它纳入额心,那地方浮现出来一只眼睛形状的银色印记。
他站起身,披上衣服划拉开剑刃,满意的看了看眉心那抹印记。
滚滚而至的天雷将玄烛化成了白骨,他看也没看一眼,合上剑要走,忽然脚步一晃,扶着墙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