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猛地抓住了苏刹的肩,“这影子有问题。”
苏刹偏过头,“什么?”
他来不及回答,就看到自己那个白影在小院中走动起来。
他负着手慢悠悠的转到石桌旁边,低头看了会儿昏迷不醒的玄烛,用与晏星河自己别无二致的声音,问了一句话,“你和玄烛在一起这么久,没和她睡过吧?”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串在一起简直要击穿狐族人的神魂,在场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刑子衿的白影也吓了一跳,赶倏的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没,别瞎说,我哪儿敢动她。”
“那真是可惜了。”
“晏星河”轻轻地哼笑一声,两根手指贴在玄烛脸侧,顺着耳鬓滑了下来,十足轻佻,“我听说狐族人有千万种奇花异草,其中不乏辅助修炼的宝贝,但要说起真正的至宝,还得是他们的大祭司……身上那只烛心……那玩意儿的力量,可是直接来源于苍梧树。”
他呢喃一般轻声说着,俯下身凑近,拇指抹了抹玄烛的额头,“可惜狐族人都是一群蠢货,自己家揣着天底下所有人求之不得的珍稀物什,却只会待在这座破村子困着自己,没有一个人懂得——物尽其用。”
一把横过来的剑柄猛地打开了他的手,“刑子衿”挡在石桌跟前,“老大,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我瘆得慌,你想干什么?”
“晏星河”微笑不语。
白影刻画出来的人形没有五官,但此刻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