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面还有玫红色的花瓣,有两片滴溜溜滑到肩膀上面,晏星河拈了起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苏刹,感觉那一瞬间的触感比花瓣还要凉滑。
他没忍住偷摸的多瞄了两眼,丢了花瓣掀起眼皮,恰好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苏刹趴在手臂上,侧过头,露出一张被雾气染深的眉目,“本王的肩好看吗?”
晏星河移开视线,“我刚才是想捡花瓣。”
苏刹,“你捡那花瓣有我香吗?有我美吗?”
“……”晏星河跪坐半天,闷闷的憋出来一个字,“没。”
“呵,用你说。——手上别停。”
他的头发又长又密,散在乳白色水里成了一团虚影,捞起来一爪子,能铺满手掌心。
晏星河很少为别人做这种事,低着头动作有点笨拙,但又很仔细的把每个地方都洗到。
苏刹偏着头一直看他,忽然问,“叫你滚去找三清铃,人回来了,铃铛呢?”
晏星河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接一瞬,移开了,“铃铛没找到,但是找到了别的。”
说完,他擦干净手上的水,伸进胸口,突然又有点临阵怯场。
捏着那微不足道的手帕反复掂量了一会儿,和三清铃比起来,这东西份量好像太轻了,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嫌弃。
苏刹抚平了背后的长发,一回头那人还跪坐在旁边,按着一只手一动不动的,被谁一秒定格了似的,不耐烦的催促说,“磨磨蹭蹭的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