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刹现在是一点就着的高危险物品,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口气没顺过来,眼睛一横,又变成大狐狸逮着人就用媚术。
但晏星河把他拦在了外边儿,吩咐鹰唳的人全留在外面守着,没听到他的招呼,里面传出来什么动静都不准推门。
对鹰唳这支队伍来说,慕临只能算个顾问兼大总管,真遇到什么分歧了还得听队长的。
打发了外面的人,晏星河关上门,解开衣服把苏刹放进被子里。
掩好被角后,大狐狸觉得又软又暖的被窝很舒服,顺势往里面一裹,拿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他,恹恹的说,“你也出去吧,等会儿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晏星河想了想,走了一圈,吹灭几盏燃着的灯烛,室内暗了些,光线刚好能看清楚东西,又不至于太亮,正适合助眠。
他坐回床边,摸了摸散在被子上的长发,“你还疼吗?”
苏刹整张脸埋在被窝里面,耳朵没力气的耷拉着,尖上的小红毛也成了焉不溜秋的一撮,“疼,疼死了,干嘛?你要帮我疼一疼吗?来,分点给你。”
“……”晏星河说,“那我渡点灵力过去吧,这样内府会好受一点——”
这话刚说完,他眼皮一跳,默默闭了嘴。
苏刹扭过头,被子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对着他,冷冷地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现在学会跟我撒谎了是吗,刚才在树林那会儿,你到底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