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反应搞得苏刹莫名其妙,眼睛轻轻转了转,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儿凉快,低头一看。
“……”
好,在这群手下面前丢脸丢大发了。
难怪一个两个在对面拱得脚底板长刺了一样。
宫主的腿是那么便宜看的?回头他一定要把这帮玩意拉出来收拾一顿。
苏刹呼出来一口气,脸挨在晏星河脖子上,暂时不想跟他计较到底探了多少了,“算了,没一个顺眼的……你先带我回去。”
晏星河嗯了声,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整理一会儿,给他裹的严严实实,免得等会儿御剑的时候透了风着凉,往大腿那儿裹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他一撤开,对面那群人就能看清楚宫主的全貌,外衫就一片布,薄的不行,给裹的纤毫毕现的。
眼看有几个胆敢偷看的队员眼睛都瞪圆了,苏刹火大得不行,沉着眼睛记住了这几张脸。
大概是他表情太阴冷,隔着几十步都能感觉到刮过来的刀子,众学员唰的一下齐齐扭过头,总归是不敢乱看了,比慕临扯着嗓子招呼半天还管用。
苏刹踢了晏星河一脚,没踢中,脚踝被捉住了,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听不懂人话?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要不要把我扒光了抱过去给他们看看,看仔细点儿?”